潇展怀不期然地哆嗦着,却几乎说不出什么“你你胡说你”
墨雪舞撇了撇嘴“有点新鲜说辞吗还有,你敢这样做,是因为段毅之一旦死了,蛊虫就会化为血水,再也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就算有人怀疑是你杀人灭口,依然没有任何证据。”
看一眼已经瘫在地上动弹不得,但还有一口气的段毅之,潇展怀拢在袖子里的右手已经紧握成拳,下意识地拼命往后缩着“胡”
“把手伸出来。”墨雪舞镇定自若,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你的右手上涂有刺激蛊虫清醒的药粉,虽然无色无味,几乎无迹可寻,但若用火一烤,肌肤就会变成明黄色”
潇展怀的脸色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衬着满身的斑斑血迹,说不出的狼狈,可怜“我可他没”
“没死没错,段毅之还活着。”墨雪舞拍拍手,揭开最后一个谜底,“那是因为我给了潇太子一种药,足以抵消你手上的药物,蛊虫依然蛰伏。他之所以头痛,是因为我给了潇太子另一种药,与蛊虫发作的痛苦类似。他伤了我,这是我的报答。段毅之,爽吗”
爽,地爽。段毅之只觉得脑袋仿佛正被斧子一下一下地劈着,痛到怀疑人生,痛到恨不得一头碰死
直到此时,潇正龙才终于开口“展怀,你还有什么话说”
潇展怀哆嗦了一下,本能地摇头“不儿臣”
否认得了吗就凭他手上的药粉,这事儿就是个板上钉钉
“朕很失望。”潇正龙脸上已经没有半分笑容,只有一缕沉痛和怒意,“你应该知道,朕最恨的就是手足相残,你却偏偏做出这种事,让朕如何饶你”
潇展怀这才真的怕了,连滚带爬地扑过来跪倒,连连叩头“父皇饶命父皇饶命儿臣儿臣是一时糊涂,儿臣真的是一时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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