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的光芒依然妖媚而诡异,只是又多了几分冷意和恨意,仿佛看到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样。
一路将墨雪舞送回房中,落月依然极不放心“真的没事要不要去告诉苍云一声”
墨雪舞摇头,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没事,就是地图看多了嘛放心,我会量力而行的。倒是你,哪里不舒服啊真的不用我帮忙”
落月原本白皙的脸可疑地红了一下,然后摇头“不用,我可以。”
好吧,这种事也不能强求。墨雪舞只好放弃,看着他离开了。
吃几口糖葫芦定定神,她重新拿出地图摆开,深吸一口气才低下了头,一边嘀嘀咕咕“是不是不能直接这样看比如角度不对,或者需要迎着光卧槽不行还没开始看呢怎么就晕了”
其实她一向是个好宝宝的,很少说粗话。可这幅地图也太操蛋了,刚一搭眼,还没看出个四五六来,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就涌了上来,脑子里甚至开始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小蜜蜂在飞啊飞,还看个毛线
闭上眼平复了片刻,晕眩倒是减轻了,脑子里的嗡嗡声却还在继续,无端令人烦躁不堪,憋闷得很。墨雪舞扯了扯领口,总觉得想做些什么来发泄一下,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总之,就是不舒服。
我就不信了几根线条,还能把我弄死
咬了咬牙,她重新低头,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眩晕的感觉还在,可纸上的线条明明很安静,并不像之前那样变成无数扭啊扭的蛇
线条既然无异常,为什么会晕
脑中的嗡嗡声更响,墨雪舞越发烦躁,竟然有了一种将这幅地图挫骨扬灰的冲动
刷拉,面前一空,图纸已经被抽走,北堂苍云的声音跟着响起“小舞,你要把自己折磨死吗”
墨雪舞不自觉地咬牙,边说边抬头“我就不信治不了它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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