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舞收回手,继续说道“当然,你也可以怀疑我是用别的利器把令郎的心挖了出来,才会留下这么大的创口。可我既然可以徒手做到这一点,何必还要动用兵器何况先生请看,创口的这五个地方留下的痕迹,分明就是徒手挖心时留下的。若是不信,可以请别的仵作重新验尸。”
刘瀚文已基本相信恐怕另有凶手,就不由咬了咬牙“那到底是谁和小儿有深仇大恨,竟然将他害死”
墨雪舞微微叹了口气“恐怕不是令郎跟这个凶手有仇,而是这个凶手跟我有仇,才会用这种方式嫁祸于我。”
“可恶,可恶”刘瀚文忍不住老泪纵横,“是谁到底是谁你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我要给瀚文报仇”
虽然凶手是为了嫁祸墨雪舞,刘瀚文却知道不能怨到墨雪舞头上,他最希望的自然就是抓出真凶,给刘瀚文报仇。
可这个凶手到底是谁
墨雪舞自然也毫无头绪,虽然又将屋内所有的一切都仔细检测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足见对方行事时足够小心。
从刘元和家出来,墨雪舞和北堂苍云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另一个遇害者家中,果然发现情况跟刘瀚文大致不差,却同样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
不过至少不是毫无收获,起码让两家人都知道凶手另有其人,不会再咬着墨雪舞不放。
一边往回走,墨雪舞一边说道“两个死者体内有同一种迷药的残留,凶手怕行凶的时候他们中途醒来会惊动旁人,先把他们迷昏了。”
北堂苍云皱眉“从迷药上能查到什么线索”
墨雪舞摇了摇头“没有,这种迷药虽然起效极快,药性猛烈,但并不罕见。”
北堂苍云点头“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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