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千琅猛的睁开了眼睛,并且一下子坐直了身体,毫不犹豫地挥手“让他进来,快”
内侍毫不奇怪,只在心里叹了口气“是,老奴这就去请太子殿下。”
无论过了多久,无论发生了什么,皇上对蝶皇后永远都是那么在乎啊
不多时,北堂凌锐已大踏步走了进来,不等北堂千琅开口,他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连磕了好几个响头,声音里更是充满惶恐“父皇,儿臣有罪呀”
北堂千琅倒是愣了一下,有些迫不及待地开口“何罪之有你不是说要跟朕说的是跟羽蝶有关的事吗快说莫非你有她的消息你知道他在哪里还是”
北堂凌锐又磕了几个响头,然后双手抱拳高举过头“父皇恕罪,是是母后召儿臣过去,说有要事相商。儿臣去了之后,才看到母后正一边举杯狂饮一边哭得泪流满面,早已喝得醉醺醺的,喋喋不休地跟儿臣说这些年都是在悔恨当中度过的,每一天、每时每刻都想跟父皇说实话,又怕说了实话父皇会生气,所以痛苦万分,生不如死,甚至想着如果不是因为儿臣和六妹,母后早就以死谢罪了”
耐着性子听他罗里吧嗦说了半天,却一个跟蝶皇后有关的字都没有,北堂千琅不由皱眉“凌锐,你到底想说什么”
“父皇恕罪”北堂凌锐又磕了个头,眼泪居然流了下来,“这次八方来贺盛会,母后突然发现,原来当年做下的错事还有弥补的机会,所以惊喜万分,可是又不敢亲自来告诉父皇,就告诉了儿臣。儿臣看她醉得实在太厉害,就先夺下酒杯,命人取了醒酒汤来。等母后清醒过来,儿臣就劝她来跟父皇说实话,可母后却死活不肯答应,说父皇听了一定会生气,到时候不止她,父皇一定会迁怒儿臣,儿臣就死定了她还逼儿臣发誓,绝对不能告诉父皇可儿臣觉得,就算一死,也必须跟父皇说实话,否则儿臣良心难安”
总算听出了一点端倪,北堂千琅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你也知道,朕想来讲究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母后做的错事,自有她一个人承担后果,只要与你无关,朕绝不会迁怒于你你直接说,这些究竟跟羽蝶有什么关系”
北堂凌锐咬了咬牙,终于说出了实话“母后告诉儿臣,当年蝶皇后的事都是假的,是她一人所为”
北堂千琅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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