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千琅皱眉“做噩梦了梦到什么了”
“皇上”柳凤梧一头扎进他的怀里,似乎是为了掩饰什么,“臣妾梦到梦到那个刺客了好可怕”
怎么会又梦到了那个贱人
“不怕,刺客已经走了。”北堂千琅吐出一口气,温声安慰,“别想那么多,睡吧。”
许久之后,柳凤梧才重新入睡,脸上依然满是尚未干涸的冷汗。
然而北堂千琅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她突然又一声尖叫“啊滚开不要过来”
北堂千琅“”
后半夜,两人面对面坐在床上,相顾无言,差点泪两行。北堂千琅是困的,柳凤梧是吓的,外加恨的。
可恶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睡着就做梦,一做梦就看到那个贱人中邪了吗
夜色渐深,随心园里却依然点着一盏烛火。墨雪舞坐在灯下,安静地等待着。
少顷,墨苍云推门而入“大功告成了。”
他身上还穿着刚才的白衣,长发也披在身后,只不过身形已经恢复了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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