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墨苍云点头,“你先上药,再去看看巍云是怎么回事。”
凌雪舞点头,落月已经开口“这药用在别处可以,对雷击造成的伤无效,只能硬捱。”
“我知道。”凌雪舞叹了口气,“上次巍云被雷击伤,我就发现了,真是奇哉怪也”
墨巍云正在昏睡,墨行云守在床前,寸步不离。幸好他的伤并不重,尤其是咽喉划破的地方,甚至都不用上药。
房门轻轻想了一下,墨行云立刻回头“大哥,大嫂。”
重新坐回到轮椅上的墨苍云点头,同时看到墨巍云慢慢睁开了眼睛,便上前淡然开口“觉得怎么样”
暂时来说,他还不想让墨远江等人知道他的腿已经没事了,反正刚才看到那一幕的只有鬼鹰,而鬼鹰对他的忠诚,经得起任何考验。
“我”墨巍云皱了皱眉,抬起手揉着太阳穴呻吟,“我的头好晕”
凌雪舞上前落座,拿过他的手试了试脉,同时启动电子芯片扫描,末了唇线一凝没有任何器质性的病变,除了脑部旧疾。
收回手,她的语气尽量温和“巍云,刚才怎么了”
“刚才”墨巍云眉头皱得更紧,眼里也满是迷茫,“我我一直在房里来着,后来出去方便,突然打了个雷,我就觉得很、很烦躁,然后很暴躁,就就想找我娘,然后我就要出去,他们不肯放我走,我就后面好像不记得了。大嫂,我怎么了”
因为他的话,凌雪舞突然觉得心里升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很奇怪的感觉,却又完全说不出究竟是什么,便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打雷之后,突然很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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