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沉默片刻,轻轻吐出一口气“我也相信,你会帮我找到回家的路。”
“我也很期待。”凌雪舞似乎被那双极美的眼睛蛊惑,居然伸出手,轻抚着他的脸,“我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山和水,才能孕育出你这种集天地日月之灵气和精华于一身的少年。”
落月不动,感受着她手心的柔滑和清凉“不及某人。”
凌雪舞动作一顿“你说沧海王他”
“我说你。”落月打断她的话,“我之所以觉得你熟悉,应该就是因为我在你身上,能看到我自己的影子。”
凌雪舞慢慢收回手,淡淡地笑了笑她不知道少年这感觉是从何而来,但她知道,以她骨子里的狠戾决绝,绝没有这少年那种悲天悯人的守护者气质。
午后的御书房有些沉闷,尽管放置了用以降温的冰块,依然燥热不堪。
不多时,墨天渊大踏步而入,上前见礼“儿臣参见父皇。不知父皇传召,所为何事”
“太子册立仪式定于一个月之后。”墨远江放下奏章,神情还算平静,“这段时间你自己小心,不要有哪怕细微的把柄落在居心不良之人的手中。”
墨天渊立刻点头“是,儿臣知道这些年儿臣一直谨遵父皇教导,潜心读书,以求厚积薄发。”
墨远江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微笑“朕当然看得到。在朕所有的儿子当中,只有你跟朕是最像的,把江山交到你手里,朕才可以真正放心。”
“儿臣不敢”墨天渊躬身施礼,恭恭敬敬,“儿臣一生都会向父皇学习,以父皇为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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