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想起来提醒明月,都眼睁睁看着她被最恶毒的流言伤得遍体鳞伤,还装作无辜。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你瞧瞧写得,多肉麻呀。”
“明月那个小贱人,竟敢喜欢上了她的亲哥哥,还日日来往情诗,这两人偷偷苟且,真是禽兽不如,让人想到就泛恶心,还好我早上只吃了点清淡的。”
“别这样说嘛,我看那个苍月皇子挺好的,就是被这个贱女人拖累了,也是很可怜的啦。”
“他俩有啥可怜的,皇后辛辛苦苦生下这两个孽种,才是最可怜的呢。”
“就是就是...”
奉天门外,来来往往的朝中命妇皆议论纷纷,很快这样的流言就止不住了,连卑贱的宫女太监也敢肆无忌惮地讨论了。
明月躲在墙角,听得一清二楚,待人走后,她狠狠瞪了一眼身边的宫女。
那是她今儿早上刚写的诗句,铺在案头怕是墨迹还没干,更从没给苍月见过。
如今看来,竟是整个皇城都已经传遍了,除了她自己宫里出了长舌的女才,真是没其他任何合理的解释了。
明月宫里贴身服侍的都被赶走了。
这一下,流言愈演愈烈,还有了明确的日期、事件、见证人,若非说的是自己,便是明月也要信了。
流言尘嚣日上,皇后不忍心揭穿责罚,日日以泪洗面,皇帝却无法坐视不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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