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为什么愿意帮朕对付皇宗塔呢?”
因为皇宗塔虽然是皇帝唯一的掣肘,但也是皇帝最大的仰赖,只要皇宗塔在,皇帝永远无需担忧有人造反,甚至无需居安思危、有亡国之忧。
独孤城抬起头,看着皇帝,眼中充满狂傲,颇有那夜凌云决举酒对天的豪情。
“我不是针对皇宗塔,而是针对所有自以为高贵的人,我要让这天地间所有能懂公平二字的生物,都能受到最公平的对待。”
而皇宗塔定然不会支持,所以皇宗塔必然是独孤城的敌人,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皇帝。
皇帝哈哈大笑,好,你要颠覆的不仅是一个皇宗塔,还有所有贵族、世家。
笑声传出老远,独孤明翎就承天殿外在不远处,听得清清楚楚。
这么多年的期盼,终于要实现了。
独孤明翎解下腰间的太子剑,剑映月光,如秋水平滑,有风拂过,恍惚以为剑身会起粼粼波纹。
到了舍弃的时刻了,竟然还有些舍不得起来,独孤明翎一声冷哼,笑这泼天富贵真会蚀人心智。
他又看向承天殿内,谁知道坐在那这么多年,还能保有几分真心呢?哪怕是皇帝自以为的那份真情,或许真的是粉饰更甚,只是感动了自己吧。
狼行九十年春,印着宁亲王血印的圣旨送去了大周镐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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