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亲王薨前一天,与府上发生如此冲突,难道宁亲王认为不需要解释一下吗?”
唐明盯着宁亲王,眼神犀利,仿佛要找出对方身上一切破绽。
独孤苍月笑出声来,像是想起一件极好笑的事。
那天阿牛买了把伞,伞打开后却收不起来了,那把伞太大被门卡住进不了屋。
端亲王路过,给阿牛出了个主意,说把伞柄锯断后就可以拿进屋了。
阿牛一听有理,果真这样做了,岂料拿进屋才发现,伞没了伞柄,还叫什么伞呢?
唐明听得紧皱眉头,不知道宁亲王到底想说,宁亲王也不解释,只是一脸从容地看着他。
韶亲王哈哈大笑,说,唐大人,五哥的意思就是,那阿牛是个傻子。
“没有傻子听不懂这一点。”唐明正色道,他的话气得韶亲王脸皮抖了抖,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唐明的目光从韶亲王又转到宁亲王身上,他看着独孤苍月,眼中满是挑衅。
“宁亲王是不是在嘲笑认真听完这个故事的本官,也是个傻子呢?”
唐明给的压力愈大,宁亲王的态度却愈加淡定。
宁亲王轻描淡写地说:“唐大人是皇宗钦差,岂敢嘲笑。”
唐明哈哈一笑,态度突然转变,只见亲热地握住独孤苍月的手,说:“那阿牛要是能想到伞会坏,又怎么会锯断伞柄呢?阿牛是个傻子,下官也是,宁亲王说得一点不错。”
宁亲王要是知道独孤一方会死,怎么还会与其在前一天发生冲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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