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禁军都很是失望,他们在寒风中站了这么久,别说皇宗塔的真面目,连三皇子长啥样也没看清。
皇帝听闻,十分开心,不仅没有责怪三皇子不敬之罪,还兴冲冲地拟了个“端”字,制成裱字,连同封赏三皇子为端亲王的诏书一道送到他府上。
但府上没人,送封赏的太监吃了闭门羹,一脸懵。
独孤一方当然不可能乖乖回自己府上待着,他凌风一踏,就飞进了殷墟城,落在宁亲王的府邸。
蜡烛熄灭,宁亲王知道有人不请自来,命儿子们都退下,世子刚出生的小孩子更是让奶妈抱走。
“短短几年不见,五弟都已经有孙子了,天伦之乐,倒真是让为兄好生羡慕。”
独孤一方步入大厅,厅中已经只剩宁亲王一人,他嘴上说着羡慕,语气却很不客气。
宁亲王重又把那根蜡烛点上,说:“不是短短几年,愚弟上次见三哥,已经是四十年前了。”
独孤一方身形一闪,已经在宁亲王对面坐下,只见他拿起筷子,在桌上挑挑拣拣,最后却什么也没看上。
“是吗,四十年了?我没觉得呀。”
宁亲王笑了,酒盏放下,走到窗前,并没说什么,但独孤一方明显地感觉到他的意思。
他在说,你看不上我的酒菜,我也不屑与你同桌。
“皇家亲情有也似无,你别以为我当真是来与你叙旧的。”
“皇兄或许忘了,皇兄离开时,弟弟才六岁,并没什么旧可以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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