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说,要和自己结为兄妹。
我又笑了,笑自己真的好傻。
我脸上的泪水流得乱七八糟,哭自己和他终究还是拜了天地,只是成了兄妹,而不是夫妻。
他掏出一支不知哪里来的、黑漆嘛唔的簪子插在我头上,说这是兄妹信物。
我也有一个信物,但那不是兄妹信物,是我要送给此生情郎的、唯一的信物,我从手上褪下,塞给了他。
他傻傻接过,什么都不知道。
他临走前,给我披上红盖头,还祝我要幸福,他都不知道我在盖头下哭成了什么样。
第二天,我在迎亲群中见到了他。
他真的穿着皇子的服侍,站在宁亲王身边,也一点不显得失了威风。
我突然想起,自己在街上顺理成章地撞上辅国公,自己顺理成章地成了能配得上皇子的大家小姐,会不会都是他的手笔呢?
他总是这么神秘,这么捉摸不透。
待会儿,他会不会骑着高头大马,冲进人群,单手把我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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