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天大的事也难以惊动独孤狼行,今天他亲自坐在这里,便如一座山压在常贵妃心头。
“皇上,臣妾...”
常贵妃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皇帝一指落,贵妃便尸首两端。
即便贵妃的爷爷身在皇宗塔,他也敢杀,他知道若今日留手,来日又杀不了了,这皇帝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独孤沁稍微从昏厥中恢复,趴在地上,看到滚落在墙角的贵妃人头,死前还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禁想笑。
一想笑便吐出一口血,但他还是拼命笑,眼中哗哗流着泪,叩首于天,以告慰冤死的母妃和皇后。
“你见过我对皇后如何。”独孤狼行开口,他问的是对皇后流泪的那一晚。
独孤沁点点头。
“不枉费她带你那么些年。”
说完,独孤狼行单手一翻,狂风呼啸,一股无与伦比的压力降临独孤沁身上,只两息便逼出了他腹中全部的毒酒。
毒虽尽出,但酒烂心脾,肝肠寸断依然是极重的伤。独孤沁艰难起身,叩谢皇恩。
独孤狼行摆摆手,似乎有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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