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彻底相信了她。
酒中没有毒,她当然也没有事。
但柳依依还是消失了,只是多了个雨柔姑娘。依依阁也改名了,成了雨柔馆,这名字一直用到你题下“凤韵”两个字。
我找到她,告诉她妹妹已经不幸病故,她哭得死去活来。
如果她知道,其实依依一直在别处偷看她,陪她一起哭,她会笑还是继续哭呢?
只是从那天起,天下就没有柳依依这个人了,只有柳飘飘,是萧府千金。
若非你那天巧合写下“昔日依依今在否”,除了她,世间再没人会提起,我不会提,雨柔更不会。
其实我们都带着假面,在世上狭缝间苟活,活着如同死了,死了更一如既往。
就算被别人路过无意间扬起的泥水淋满一身,吼声也只能被风吹去,无人理会。
“独孤城,你觉得我们这样的人,过的惨淡吗?”独孤沁突然问道。
独孤城毫不犹豫点点头。
独孤沁却摇了摇头。
殷墟城无比繁华,但如我、如柳家姐妹这般的人,不在少数。他们都用最后的一点钱,醉倒长街两侧,第二天要么溺死在沟渠,要么彻底离开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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