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忠花天酒地多年,眼前美女不知多少,记性又差,多是一眼便忘,却在独孤城提起的一瞬间,他就反应过来那个只见过两面的女人。
独孤城问为何不去找那美人,独孤忠没有笑,只是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话。
“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我一眼便看出来,她和我母妃太像了,不在表面,而是像到骨子里。弟弟虽然好色吧,也不敢亵渎母亲天颜。”
独孤城突然想到了什么,浑身鸡皮疙瘩,转头看向教坊司方向。
那儿有一个男人,从不寻欢作乐,而是把那当成了家,一住就是二十年。
那个男人的孤独,就像最沉醉的美酒,不知不觉间沁满了整个殷墟城。
独孤煊赫哈哈大笑,他已经手握十足人证物证,甚至包括独孤沁当年秘密购入枯血箭的渠道也被调查出来了,这下那个迂腐的宁亲王也拦不住他。
“张大人,今日你便随本王上金殿,配合我母族势力,独孤沁今日死路一条。”
张继德跪倒称是,低着头,没人看到他的眼神。
金殿之上,众臣高呼万岁。
整个金殿气氛诡异,除了皇帝依旧懒洋洋的,任谁都看出今日情况不一般,怕有大事发生。
太子拄着天子剑作为拐杖,三皇子独孤明翎和宁亲王独孤苍月立于两旁,一言不发。
赫亲王正对着独孤沁,身后是张继德和其他一应大臣,他嚣张地笑了笑,踌躇满志。
独孤沁一个人站在金殿中央,势单力薄,却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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