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察暗访,常州府并无人有不臣之心,只抓到几个府衙当差的小厮夜里聚众赌博,已经被属下革职了。”
“那还行。”独孤煊赫点点头,总算舒了口气,然后示意林齐先把门关上,又问道。
“可听说谁有独孤沁的情报?”
林齐微微一笑,凑在赫亲王耳边,说了些悄悄话。
独孤煊赫大喜,连问人在何处。
林齐说:“张大人说事关重大,奏折都被他藏在老家,需要去取。”
独孤煊赫大怒:“那你怎么不跟着!跑回来作甚?”
林齐连忙下跪,大呼王爷恕罪,说是担心王爷心急,先回来复命,他另外安排了可靠人手,护送张大人来殷墟城,定不会有纰漏。
“不妥,两日之后正好残月,三更子时三刻,你亲自出城,务必给我把张继德完好无损地接到府上。”
“是,属下定不负重托。”林齐低头退下。
独孤煊赫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又陷入等待的焦虑之中,只是这一次,他的眼中有了某种期待。
期待着这一次,终于能彻底揪出并且扳倒独孤沁,拔出这颗扎在自己心口许多年的钉子。
凤韵轩是块宝地,去过的男人都这样说。
有人说凤韵轩对于教坊司来说,便相当于仙人之于高山,巨龙之于深潭,是灵魂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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