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苍月心中想着独孤沁,不由得为其辩解。
“皇家子弟,就算真的互相倾轧,也是常事。你随便拿着一个字,就要请天子剑,斩杀一名皇子,这难道不草率?”
独孤煊赫立马心中警觉。
“你怎么知道是个皇子?”
宁亲王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也不再装模作样,直截了当地问。
“独孤沁是吧?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要害你?就算太子崩,独孤碧湖和你都殁了,也轮不到他上位,你告诉我,他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这也是独孤煊赫想不通的地方,他与这个四皇兄可以说是素不相识,没道理有什么深仇大恨。
“本王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如今证据确凿,五哥你是要包庇独孤沁吗?”
独孤苍月一把揪住独孤煊赫衣领,狠狠摔在地上,大声叱问。
“当年二皇子被鸩毒箭射杀,本王前往援救,恰好碰上现场有一个人,捧着鸩毒落荒而逃,你说,这算不算人赃并获,证据确凿?你是不是忘了本王是怎么对他的?”
“本王是无辜的!而且哪有什么鸩毒?那是枯血箭的解药。”
独孤苍月笑了,笑中满是鄙夷和嘲笑,他看向权倾朝野的赫亲王,却仿佛看着天底下最可怜的人。
“八弟呀八弟,没想到四年过去了,你连那个小瓶里装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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