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起身,也对着宁亲王一拜,真诚地说:“孤也多谢五弟了,不然这殷墟城虽大,如今孤竟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说话的人。”
宁亲王笑了,他能听出太子的话是认真的。
只是他不以为然,指了指门口,宁亲王示意太子,三皇子独孤明翎就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明翎跟着孤,也是有他的目的的。孤面对着他,总有种面对属下的疏离感,不如在五弟面前这般轻松自如。”
宁亲王能理解那种感受,君臣的冷漠疏离,盖过了亲人情感,是一件很遗憾的事情。
“皇家兄弟,自然没法如寻常百姓。”
“昔为童稚不知愁,竹马闲乘绕县游,曾为看花偷出郭,也因逃学暂登楼。孤倒是好生羡慕寻常人家的那些野趣。”
看着太子有些恍惚的眼神,宁亲王担心他还是会一蹶不振,忍不住勉励道:“殿下不可轻怠,一定要振作起来呀。”
“我会的。”
太子散漫地回应着,宁亲王无法得知他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宁亲王起身离开时,太子突然问了一句;“你刚才为什么那样问孤?”
太子没有言明哪件事,宁亲王却一下子明白太子指的什么。
就是宁亲王问,若自己放弃御史台,太子是否还会信他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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