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初降,一支铁骑沿河奔袭,马蹄哒哒,显得急促又凌乱。
“兵分五路,找不到太子提头来见!”独孤苍月的声音在黑暗中如铁锤般刚正有力。
是!将士们领命,四散而去。
哗啦,路旁的灌木丛中跌跌撞撞钻出一人,那人仿佛受了不小的惊吓,失魂落魄一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他手中还攥着一个小瓶,。
独孤苍月问:“八弟,你怎么在这儿?”
这人竟然就是八皇子独孤煊赫,听见有人呼唤,他这才回过神来,抬头一见是独孤苍月,连忙将小瓶往身后一藏,一句话都没说,落荒而逃。
狼行七十五年,大皇子独孤飞云封太子,居东宫。
一年后的皇帝大寿,太子在溟江遇刺,同行的二皇子独孤碧湖当场身死。
当日驰援的只有宁亲王独孤苍月,从那天起,他深得太子信任,怎奈他查案四年,竟然一无所获。
“父王,你真的什么都没查到?”独孤城拱手问道。
独孤苍月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在这大商,上到父皇,下到二哥当年手下的官员,从没有一个人真正相信我什么都没查到,但他们却没一个人这样问过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独孤城摇了摇头,若真如宁亲王所说,他是确实不理解了。
“因为朝堂之上,只有本王没必要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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