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路上,我俩一句话也没说。
流云回忆这一段的时候,脸上没有泪,也没有笑,只是手上木然地倒着酒,一杯又一杯,直到萧明月拦住她,让她别喝了。
“不喝不行,不喝睡不着,睡不着脑子就全是这些乱七八糟的,能把我活生生憋死。”
“其实你说的没错,凌云决确实是个不错的男子,如果我在前面没有遇到他的话。”
我本来并不讨厌凌云决,只是不爱而已,但那之后,我莫名其妙地便有些恨了。
那次烧烤,凌云决把最好的全给了我,我又全都送给了他,故意做出不领情的样子,想让凌云决知难而退。
真是应了那句笑话,你喜欢我哪儿,我改还不行吗。
最可笑的是,我对凌云决的不领情是装的,他对我的不领情却是真的。
甚至都说不上不领情,他只是完全没注意到我而已。
所以他可以吃肉喝酒,心安理得,毫无遮掩地对你好,完全不担心那会使我难过。
“那时候你说,‘红颜老’就如男欢女爱,余味的苦涩就如色衰爱驰的煎熬,才令人更怀念前面香醇滋味,就如人人都怀念年轻时的初恋。却不知道,在我这儿,连那股苦涩都是奢望不到的。”
我与他发酵了十年的感情,本该一杯酒最香甜的时刻,入口却全成了没有味道的白水。
他凑过来,自豪地问我一声,好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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