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云决的想象中,天地辽阔,唯有独孤流云一人。
无事时就在他左手边抚琴,她裸着玉足,腰肢纤柔无骨,面容清丽无双,只是微微一笑,便是酒醉刚好之时。
但想象,和现实往往是反的。
凌云决慢慢烘烤着架子上的兔子,他拈着手指,将椒盐碎屑细密地撒上去。
兔子皮已经渐渐变成了金黄色,沁出一层细密的油,在他的翻转下,金黄的油滴落入篝火,发出呲的声响,香味就好像爆炸一般四溢开来。
“哇,太香了,受不了了。”
独孤城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却被独孤流云一脚踢开。
她叉着腰,没好气地骂道:“别把你的哈喇子流上去!”
独孤城翻滚了两圈,顺势坐在地上,嘴里嘟囔着什么,你懂个毛,唯女子与美食不可辜负也。
他望着萧明月痴笑两声,却只得到一个白眼。
“得佳人如此顾盼流连,此生足矣。”
独孤城长叹,躺在地上,狂放不羁地笑了。
看着独孤城的荒唐模样,流云却不知何时,脸微微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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