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决有些心虚,自己素来谨小慎微,竟不知何时露出一丝心比天高,被这位公子哥抓住了破绽?
独孤城端着那盆水,一屁股坐在他对面,才不管地上脏不脏。
“那这样,我做一个假设。嗯——我手无缚鸡之力,而只要你杀了我,你就是宁亲王府的三王子,你干不干?”
凌云决心中大惊,跪地连呼不敢。
独孤城露出一个鄙夷的眼神。
“我都说假设了,有什么不敢的?那换一个,若你冲进去杀了皇帝,你就是皇帝,你干不干?”
凌云决抬起头,惊诧地瞪着独孤城,甚至忘了讨饶,只是呼吸声都变得粗重可闻。
殷墟贵胄,随意戏谑,弄死一个下人算不上什么事。
凌云决不知自己是否死到临头,只想知道,独孤城到底是如何看出,他并不想乖乖的,一辈子做个贱民。
“殿下怎么看出来的。”
独孤城笑了。
“我什么都没看出来,只是我不信会有任何一个人不想僭越。莫说是这天下,就算是标榜人人平等的世界,人们也以贬低别人、拔高自己为乐,这是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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