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总管赵壑是皇帝最亲近的人,自然知道皇帝为何惆怅。
“太子殿下孝感动天,只是有伤在身,多在宫里养着也是怕陛下忧心啊。”
太子名独孤云飞,此词此景,即便是皇帝,也很难不想起自己最骄傲的儿子,竟不在自己身边同乐。
皇帝点点头,接着喝酒,只是面上犹有不满。
那人徐徐到了近处,立于桥头,正与船上众人遥相对应。
“儿臣恭祝父皇寿与天齐、福泽绵长,云飞姗姗来迟,望父皇恕罪。”
皇帝笑了,很满意。
这就是自己最优秀的儿子,以前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善良,如今遭逢大变,自然心中积怨,提剑前来就是明证!
此出东宫,必然风起云涌,说不定就此绝情绝性,杀个天昏地暗、血流成河。
若真如此,将皇位传给他也确实不错,想到这儿,皇帝竟然笑出了声。
“云飞腿伤未愈,怎么出来了?”
“为父皇祝寿。”
“只为祝寿?”
太子不言。
皇帝皱了皱眉,嗤之以鼻,嘲笑道:“若只为祝寿而来,那可以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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