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儿你笑什么。”
依儿住了笑,振振有辞地说:“咱们三王子殿下荒唐出了名,现在竟然特意来叮嘱少夫人莫要犯错,岂不是好笑。”
萧明月歪头看着她,问:“哪里好笑?”
依儿一时语塞,只得来牵萧明月的手求原谅。
“知道啦知道啦,咱们少爷最好了,爱惜咱们美丽的新娘子,一点不荒唐。”
“别扯这些没用的,我问你,咱们这位皇帝性子如何...”
日落西山,游船刚出皇宫。
游船里三层外三层,富丽堂皇,让人目不暇接,更满载朝文武大臣与皇子皇孙同乐,引岸边百姓赞叹不休。
舞女婀娜曼妙,一曲毕,皇帝却意兴阑珊,目光更多停在天边孤雁之上。
见皇帝没兴趣,知道接下来安排的节目怕也讨不了好,独孤煊赫有些着急,却又毫无办法。
四下找寻女儿,想让她献舞一曲,以解燃眉之急。
却只找到自己儿子一味顾着调戏侍酒的宫女,心中怒极,又不好发作。
独孤流云早发现父亲在找自己,估摸着又要推自己出来逗乐子了,便东躲西藏。
“云儿,你再不出来,皇上一怒,你父王的脑袋可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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