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亲王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指着二王子问道。
“你说,你三弟去哪了。”
二王子楞了一下,连忙拱手答道:“诚如世子所言,三弟修屋子去了,肯定是施工繁忙,归途又天黑路远,没准一会儿就回来了。”
宁亲王面无表情,一直在旁听着的四王子却偷偷笑了。
宁亲王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有些憨傻痴呆,不便叱骂斯状孟浪,只是喝停了他的笑声。
“你笑什么?”
老四膂力惊人又天不怕地不怕,虽然憨傻,但素来敬畏父王,立即乖乖地跪好,摇头晃脑回答道。
“三哥何等儒雅风流,怎么可能在大婚之日抛下新娘子,跑去修屋子?这理由也太寒碜了,就算是珏儿,也做不出来这种蠢事。”
宁亲王捏了捏疲累地鼻梁,他知道世子是看重兄弟情才包庇弟弟,所以才不予责罚,但依旧不免心中窝火。
“他人到底去哪了?”
四王子抬起头说:“三哥偷跑,要么是对大婚这件事有意见,要不就是对这个新娘子有意见,咱们兄弟出身王府贵胄,还怕娶不到媳妇吗,父王又何苦非要逼三哥。”
世子在一旁听得心惊,低着头,额角两滴冷汗滑落。
他在心里想,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我们是王府贵子,新娘也是辅国公娇女,的确一生都不可能为嫁娶烦忧,是没什么好催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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