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小姐不是找死,而是早就半死不活了。”
辅国公既不关心南山氏为自己生了个女儿,又怎会得知这个女儿因不慎落水,已昏迷了七天七夜。
他扶着额头,有些头疼这个南山氏母女真是讨厌至极,多年冷落还真没错,现在一个死了、一个个半死不活,还要让自己在客人前出丑,真是晦气。
夜深人静,辅国公照常来到宠妾的房中。
岂料,宠妾哭哭啼啼,故作可怜相。
辅国公不以为意,这女人仗着有几分姿色,三天两头哭哭啼啼讨要好处,对他来说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他一脸嫌弃地说道:“别哭了,白天丧礼不哭,晚上哭个什么劲。”
女人轻轻拭去眼角泪珠,抽泣着答道:“只是今日伤心姐姐猝然长逝,想到奴家有一日也会如此,不由悲从中来,望老爷赎罪。”
辅国公把宠妾搂在怀中,捏了捏胸前一抹软香酥糯。
“你平日最看不得南山氏那副故作清高模样,还叫什么姐姐呢。别拐弯抹角的,有啥就说。”
女人一副娇羞样,见老爷并不介意自己又一次无理放肆,心中窃喜。
“不是什么大事。”女人缓缓倚靠在老爷怀里,说道:“老爷可还记得,妾身求老爷小女说媒,本要嫁与宁亲王府三公子。”
辅国公点点头说:“不错,是有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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