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神情一震:“东流,你的意思是想要杀纪公子的人是寺里的人?”
顾东流冷哼了一声道:“显然寺里有人不想让纪公子帮我们查案。”
纪渊心中也明白,顾东流的猜想是对的,这不是自己第一次在龙隐寺遇袭了,昨天傍晚明明就有一次,只不过那次自己明明已经晕了过去,对方为何没有下杀手,倒是让他觉得奇怪。
纪渊想到这里不禁马上问无相道:“无相大师,你们龙隐寺那个罗汉堂平时都是谁在看守的?”
无相一听,马上神色有点古怪道:“那个罗汉堂,平时并没有人看守,如果真算得话,那就是无忧师弟在看守。”
纪渊盯着无相,显然有些不太明白。
无相便继续解释道:“本来那个罗汉堂里只有十八个罗汉,但是无忧师弟小时候却喜欢雕刻石像,而且一旦雕刻起来就非常专注,住持见他天赋不错,而且雕刻石像又能静心,便有意培养他,后来见他技术已经臻熟,便让他帮忙雕刻罗汉像。”
“可是”纪渊欲言又止,“罗汉堂里的那些罗汉像似”
无相不禁莞尔,他自然明白纪渊的意思,“纪公子想必也一眼就看出来,那些罗汉并不是我们常见到的罗汉,一开始住持是想让无忧师弟按照其他罗汉像雕刻,但是无忧却不愿意,他总是按照自己心中的想法雕刻,住持却没有勉强他,任由他随意发挥,所以你现在看到就是那些有些奇怪的罗汉像了。”
纪渊心中不禁唏噓,暗想这龙隐大师倒是对这无忧如此纵容,亦或是这龙隐大师佛法确实高深,对这世俗之事根本不在乎。
众人正说话间,孙宁端着熬好的药进来了。
众人识趣,纷纷地退了出去,只留下孔若和孙宁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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