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等下?严秘书,给我把他手机收了。也不知道你爹是怎么教的你,整天就知道盯着手机打游戏,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将来集团要用人,我陆国福的孙子绝不能是个废物,否则我对不起手底下的员工们!”
陆国福有些怒了,语气也变得重了起来。虽然是在骂自己的孙子,但威严极重,连小卖部里的青年都跟着挺直了腰板,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见陆国福下命令,和孩子同坐在后排的秘书只好强行将孩子的手机收进了手提包中。这一下,可把孩子给惹急了,在车里上蹿下跳,对着那秘书也是又踢又踹。
“还我,把手机还回来。爸妈老是在国外,连陪我的时间都没有,能教我啥。呜呜呜呜,爷爷好凶,爷爷欺负人,呜呜呜……”
“哼!再哭把你的嘴也给堵上,多大的人了还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我不管,我就要手机。现在是放假时间,老师都说了可以适当玩游戏。”
“哪个老师说的给我叫过来,你那也叫适当玩游戏?”
……
孩子的哭闹很快引起了众人的注意,陆国福眉头皱得厉害,但也不好发作。随后不久,一行人从后排的车辆里走了出来。
领头的跟陆国福长相相似,两鬓斑白,年级看上去还要大个几岁。穿一身唐装,戴眼镜,神色十分和蔼。在其身后是一对中年夫妇,还有一位穿着校服的少年。这群人显然是一家子,下车安慰孩子来了。
“小忻怎么哭了?来,爷爷这车不好,你到大爷爷的车里去。”
“小忻,过来,庭昉哥哥带你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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