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忽而笑了,扯破了说好像就这点事,好像也不怎么意外。他把枕头堆成一叠,身子半倚半靠上去,好整以暇地瞧着莫非急色的模样,两条腿把身体曲线延伸到莫非身下。
衬衣落到地上,接着是裤子,莫非很快跟他坦诚相见,接着半跪上床,握住他的脚踝,很快像只豹子似的攀爬到他身上,覆住了他的身体。
莫非眼里有火焰跳动,视线缠绕他的视线,就像是对擂前的仪式,很认真地对他说:“我爱你。”
“啪——”六六猛地一巴掌甩上去。
说什么爱?还敢说爱。
想想他们快分手前的那些事。
那年,他从剧组回去,几乎变了一个人。
莫非好像也变了一个人,倒是不把他一个人扔在家了,每次出去,都还带着他。
那时候,莫非在为登顶做准备,他了解,所以即使害怕,他从来没反对。
体能训练就算了。莫非那会儿没事还玩爬楼,你知道,看见自己爱人被吊在足以把人摔得粉身碎骨的半空是什么感受吗?
是,莫非不是完全没准,每次都做足安全措施,可他怕,他还是怕。有他妈和东晓的事在前,他没办法让自己不胆寒。
六六知道自己有些不对了,可他也说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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