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把目光瞥到一边,忍不住皱眉,片刻后说:“在我爷爷葬礼上发现的。”
六六还清楚地记得,莫非爷爷过世,就是他们关系冷却的分界点,果然。
给自己半分钟时间消化真相,六六沉声问:“所以那个时候你就跟我过不下去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莫非立刻反问:“我怎么会跟你过不下去?”
纵然,当时在他眼里,白女士随时随地面目可憎,可六六无辜,他怎么会把白女士的错迁怒到六六身上。
可是,他生命最初的十九年十分美满,他的家庭一直美满,在那之前莫明远一直对妻子宠爱有加。可就那一次不合,莫明远居然变成了一个不忠的男人,出轨对象居然是乘虚而入的白女士。
莫非他妈一直把白女士当成最好的朋友,他们以前几乎像是一家人,这第三者要是换成别人,莫非还有简单粗暴的辙,可她是六六的妈妈,他除了冷嘲几句,还能怎么办?
他不能怎么办。就连白女士自己都知道。
当时,他发现白女士清早从莫明远暂歇的小公寓出来,质问:“您就不为我哥想想?”
白女士说:“六六不会知道,你也不会让他知道。而且现在是你爸需要我宽慰,让他知道又怎么样?”
莫非长那么大第一次吃到那样大的憋屈。
后来,看着六六,他就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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