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这么说吧,我……喂,听我说啊!”
薇薇安可不想听他说,迈开大长腿,便气势凛然地走远了。
望着薇薇安的背影,乔帧气得直捶拳,愤懑道“怎么都是些打打杀杀的野蛮人啊,就不能讲讲道理吗?”
此刻,疗养院内,宁子卿的房间里,坐了一伙人。
这些人都是西装笔挺,举手投足,都带着贵族范儿。
但他们看人的眼神,却充满了嗜血和狠厉,都恨不能将躺在席梦思上的宁子卿杀死,以绝后患。
一个年轻人,有些沉不住气,恶狠狠地说“三舅舅,咱们闷死他吧,一了百了。”
坐在宁子卿身边的中年男人,冷着声音说“这里是尹夜辰的地盘,在这里动手,先不说能不能成功,后患无穷是一定的。”
“但这里也没人,等他们发现,人已经死了。”
“没看到这里面有监控设备吗,如果我们动手杀人的画面传到二舅舅那,咱们以后都和家产无缘了。”
听了这话,年轻不再吱声。但他看着宁子卿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恨意。
这个臭小子,从小就是个特别的存在。当别的家族子弟在苦苦学习经商知识的时候,他就看他喜欢的医学书。当大家用尽旁门左道,努力向上爬的时候,他就安安心心地上学,从来不用为了地位发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