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动作,让律师慢慢放下心来。
看了看文件,宁子轩又指出两出问题。律师很仔细地记录好,还说改好了,明天再来。
还来?
以严斐然的性格,不应该找个做事如此拖拉的人。难道,他们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可这样的目的,是什么?
宁子轩百思不得其解,回了看守室,便想通过自己在监狱里收买的人,来联络自己的心腹。
但宁子轩发出去的信息,如同石沉大海,根本没有回信。
看样子,外面一定发生了大事。
宁子轩渐渐失去了平稳,他变得焦躁起来,并且在一天早晨,吐了一大口血。
他病倒了,而这一病,让他迅速颓废下去,双眸中,都失去了神采。
大夫还是说他心情结郁,让他敞开心雄,不要太计较得失。
这样的结论,让宁子轩破口大骂。
此时的他,已经失去了风度,就像个疯子一样。而他的表现,更加印证了大夫的猜想,觉得他是精神出现了问题。
大夫指鹿为马,宁子轩因为生气,状态变得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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