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有这种可能,薇薇安原本雀跃的心情,突然变得有些沉重。
严斐然将薇薇安的神色变化都看在眼中,问:“怎么在发呆呢?”
薇薇安不想加重严斐然的焦虑,就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我啊,在头疼武馆里那个何馆主呢,真是跟狗皮膏药一样,赶都赶不走。”
“他不乖吗?”
“乖,那家伙,老实得像只乌龟一样,除了和我手下的弟兄们找茬,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可我总觉得,他做每件事,都是有深意的,只不过我们现在还不知道罢了。”
“别着急,他会主动告诉我们答案的。
现在,就是比耐力了。”
严斐然说着,视儿线定在某个位置。
薇薇安顺着他的视儿线回头去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扭回头,薇薇安问严斐然:“你在看什么啊?”
“没什么,可能是看错了吧。”
严斐然笑了笑,如此和薇薇安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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