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薇薇安那女人本来就该死,她卑微下贱,我只恨机会太少,没能杀了她!”
事已至此,柳雅还在大放厥词,宁子卿黑着脸吼道:“你杀不了薇薇安,但是我却能现在就杀了你!”
“那就来啊,到现在了,你觉得我还会怕死吗!”
宁子卿要冲过去教训柳雅,柳雅的母亲死死拦住他,并说:“你们不许动她!”
见母亲和宁子卿拉拉扯扯,柳雅的嘴角勾起淡漠的弧度,嘲讽道:“妈妈,你已经站在他们那一边了,何必在替我哭呢。”
“傻孩子,妈妈是在救你啊。
你现在不要说话了,安安静静的等着,很快,一切就都结束了。”
“是啊,只要一个匕首,就什么都结束了。”
“是会结束,都和你想象中的,并不一样。”
严斐然说着,将柳雅父母拿回来的箱子,扔到了地上。
箱子散开,里面零碎的东西掉落出来,柳雅立刻缩紧了眸子,质问道:“这、这不是我的东西吗,怎么会在你这里!?”
“马上,它们就不会属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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