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现在她气消了,正后悔口不择言呢。
再说了,如果你没气她,她能说出这种话吗?
归根结底,还是你的错。”
严斐然冷笑了一声,说:“我唯一的错,就是不应该自作多情。”
骄傲如严斐然,竟然也能说出这样的话,这让曲优优很吃惊,也让她觉得,这次的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平静下来之后,曲优优轻声问道:“哥,你和薇薇安之间,到底怎么样了?”
“我一直等着薇薇安开口,跟我说她怀孕的事。
然后,她说了。”
“这是好事啊。”
“可她说孩子不是我的,还给我看了报告单。
按着那上面的时间,薇薇安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和她闹掰之后才有的。
那么孩子的父亲,自然也不可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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