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镜头比出的剪刀手,明晃晃的钻石戒指,刺痛了严斐然的眼睛。
在这一瞬间,严斐然什么都明白了,什么也都解释得通了。
可他的心为什么那么酸涩?
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快要爆炸了一样。
手指慢慢握在一起,严斐然冷笑着说:“所以根本没有什么趴体,今天是薇薇安的订婚宴?”
“应该是这样的。”
阿瑞从倒视镜里看着严斐然,有些担心他。
不过严斐然很快就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模样,语调略微冷漠地说:“她订婚,和我有什么关系,至于所有人都瞒着吗?
真是无聊。”
“您没事就好。”
“我当然没事。
对了,要给张总过目的新产品数据报告,带了吗?”
“没有,我们这次不是普通的会面吗,不需要用这份材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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