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说这种话,严斐然希望薇薇安能谨慎思考之后,再给自己答案。
但薇薇安并没有,她甚至没有思考,就拒绝了严斐然:“我自己的事,可以自己解决。
你我非亲非故的,怎好麻烦严先生呢?”
心里的火,被慢慢熄灭,严斐然面容冷峻地问:“你觉得麻烦了我,那宁子卿呢,就不怕麻烦他了?”
“他和你不一样,他是我的男朋友。”
是啊,男朋友,该死的男朋友!严斐然的脸色更冷了,语带不屑地质问道:“那你亲爱的男朋友,他能帮你什么?”
“不需要帮我什么,有他在,我就安心。”
薇薇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似乎她在描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反而她的习以为常,却让严斐然露出嘲讽的笑,说:“还以为经历了这么多,你能成熟一点,没想到还是那么幼稚!”
“我哪里幼稚了?”
黝黑的双眸,直视着薇薇安,严斐然说:“真正让你安心的,是权利和能力,它可以帮你解决问题,让你所向披靡。
而来自弱者的安慰能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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