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在房间里思考人生呢。”
“哈?”
宁子卿对薇薇安眨了眨眼,笑说:“别忘了,我大学的时候辅修过心理学,想让一个人情绪崩溃,很容易。”
“你这个,比下药还狠。”
“可惜不能用到严斐然的身上。”
薇薇安摇摇头,说:“那家伙心智非常坚定,毕竟以前是个特工,肯定要做过特殊训练,普通的办法,是干扰不到他的。
也幸亏你没对他用这个办法,否则的话,你很容易被他反干扰。”
聊起严斐然,薇薇安不自觉就多说了几句。
她对自己这样的表现很不满意,不明白一聊起那个家伙,干嘛那么多话。
宁子卿并没有意识到薇薇安的古怪,他低着头,语气闷闷地说:“对不起,今天是我没能保护好你,我太没用了。”
薇薇安踮着脚尖揉了揉宁子卿的头发,宽慰道:“你是医生,是救死扶伤的,玩心计、斗狠,本来就不是你的强项,何来的自责。”
“可是看你被严斐然欺负,我却什么都没做,我真的很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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