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阴冷的光,严斐然不耐地说:“那些都是八卦新闻乱写的,你怎么也跟着凑热闹。”
“抱歉,我不该谈论您的是非。那,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
柳雅将严斐然的心情搅得一团糟,转身就走得干干净净。而严斐然呢,已经没心思在公司里继续待下去。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严斐然去车库提了车,准备离开公司。
可刚从地下停车场开车上来,严斐然便看到柳雅站在夜风中,不断搓着臂膀。
将车子停到柳雅的身边,严斐然问:“你怎么还在这?”
抚弄下被风吹乱的头发,柳雅楚楚可怜地说:“我在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出租车。”
“你住在哪,我送你好了。”
柳雅说了个地名,而那个地方,正好离严斐然家不远,严斐然便顺路送了她一程。
柳雅本想抓住机会,多和严斐然呆一会儿。但严斐然现在心绪不宁,并不是和他聊天的好机会,还是保持点距离感的好。
这样想着,柳雅只是简单地道了谢,转身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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