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还有机会。”
“没机会了,这次的比赛是最后一场,我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那……别太伤心了。”
严斐然是真不擅长安慰人,憋了半天,才说了这么一句话,而且还是句废话。
他想不到安慰人的好办法,薇薇安却想到了。她侧身靠在严斐然的肩膀上,柔弱无骨地说:“我就是很伤心,我希望有人能安慰安慰我。”
薇薇安的靠近,让严斐然立刻僵硬起来,连声音都带了几分僵硬感,说:“我已经安慰过你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都不知道?”
“就是现在啊。”
“这算哪门子的安慰啊,怎么着,你也要抱抱人家吧,让我感受到你的温度。”
这个……
见严斐然在犹豫,薇薇安一把抱住严斐然,像个无尾熊一样。
“女孩子,还是矜持一点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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