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雅愣了下，答道：“当然。”
严斐然道：“准备好，到你一展拳脚的时候了。”
柳雅皱眉：“您的意思是……”
严斐然抬起头，眸光深如寒潭，道：“薇薇安是做了错事，但也轮不到别人来教训。”
柳雅明白了严斐然的意图，有些着急地说：“您如果出手，恐怕会为公司带来影响。薇薇安已经是有污点的人，您应该和这样的人保持距离。”
“有没有污点，我说了算，拿着这份文件，出去吧。”严斐然霸道的道。
柳雅垂眸接过文件，转身离开。
她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扭头盯着窗外，微微眯起了眼睛。
……
另一边……
看守所里，薇薇安百无聊赖地坐着。
以前的她因为打架进过看守所，她觉得这并不是多么严重的问题，反正最后，自己肯定能完完好好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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