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耳根清净就清净吧,干嘛要磨牙齿呢?
曲优优仰头看着严斐然离开的背影,笑着摇摇头。
随后,视线调转到安安的身上,她就笑不出来了,捏着他的嘴巴便急急喊了声:“安安这个花不能吃的。”
严斐然听到曲优优喊了一声,但是他没有停,径直走到公园外,坐上了车。
阿瑞一直在车上等着,看到严斐然,便说:“这是明天的行程表,您需要过目吗?”
严斐然面无表情地拿过来看了看,然后突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我记得之前有个合作商的工厂,是在b市。”
“您说的是华泰制药厂吧,是的,的确是在b市。”
“明天去拜访一下。”
“啊?”
严斐然将行程表丢给阿瑞,面不改色地问:“上一次合作很愉快,现在去拜访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呃,没有。”
“那就去安排。”
“是。”阿瑞觉得严斐然这举动很奇怪,但从严斐然的表情来看,他此刻心情很不爽,所以他觉得自己还是少说话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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