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小时候没受过伤呢,”曲优优顺势问着严斐然,“严先生的童年,想必也是这样的。”
严斐然给出否定的回答,说:“当然不一样,我从小就很稳重,摔断牙这种事,绝无可能发生。”
不可能发生就怪了,也不记得谁从房顶掉下来,摔断了腿!
曲:“小孩子都爱玩,我不相信严先生不淘气,你的身上,难道就没什么疤痕?”
严斐然刚想拒绝,可话到了嘴边,又停住。
要说伤疤,严斐然的确有一个,就在膝盖上。可如果要追究这伤疤是怎么来的,严斐然却茫然了,脑子里一点记忆都没有。
见严斐然不说话,曲话呢?”
眸底恢复清明,严斐然说:“都是些小事,不需要浪费时间讨论。”
“可是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随便聊聊吧。”
“抱歉,我没有闲聊的习惯。”
严斐然紧闭着唇,不想再谈这件事。
木马开始旋转,曲优优跟着木马轻轻晃动,心情也跟这木马一样,忽上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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