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此番扬名有天数,司马欣、苏角不敌楚汉,陛下无人可用才想起他这个白麾有才。可您想过没,他究竟何以在关东站稳的脚跟,就连司马欣、苏角这等军中宿将也愿从其志愿,从无异心?”
“李氏……”
李恪嗤笑了一声:“如今李氏贵为大秦勋贵的脊梁,为了这份尊荣,您没少费心吧?”
李信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夏子可是听到甚谣言了?”
“我甚都不曾听到。”李恪摇着头,笑得了然,“只是偶尔会想,严骏唆蒙偖谋我时,究竟连络了多少勋贵,其中有无君侯,便是没有,又如何瞒得过君侯……”
“夏子,此……”
“今日说得可不是往日之恩怨。”李恪深x1了一口气,“李氏与我不同路,故信起之,勋贵起之,便是其X子再差,再不容人,勋贵们也愿顾全大局。”
“你为雍州牧无妨,通过平,为陛下探我新政亦无妨。然你却在上任前大大方方跑来我处……你准备让勋贵们如何去想?”
“你不会以为我一隐居,大秦的政争就息了吧?若朝堂真是一片海晏河清,兄长为雁门令多年,你何以不许他来我处一次?”
李恪苦笑着看着李信。
“我兄不许擅来,李氏的族长却来了,还来得如此高调,何解?”
连番诘问,李信听得面sE大变:“一时疏漏,老夫……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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