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隧道的设计却一直没有抓到关键,一帮子墨者天天想着怎么把洞打漂亮,百多人的项目组就没有一个人考虑过大规模开山之后,山T会松动崩塌的问题。
李恪一连驳回了二十几个天马行空的挖洞方案,今天实在忍不了了,这才把八个研究组的主要负责人喊到梅竹庄,统一吼一顿。
吼完了,李恪舒坦了,手一挥把眼前的挖洞艺术家们统统轰走,又把在一旁偷笑的赵于役唤到身边。
“老师霸气十足,叫学生不由遐想您领军之时,是否也是如此模样。”
“我领军时可不吼人。”李恪耸耸肩,“于役,你都十九了,天天陪着耳读书徒费光Y,我意让你去平那,在大湖区任一县令。那有盘龙道,有里坊,机耕,工矿,还有集商所和学室,夏人与夷人,甚至还偶有东胡流匪,正好叫你见识一下三教九流,历一些从政经验。”
赵于役眼睛一亮,随即又黯下去:“可是陛下和翁那……”
“陛下不是叫陇西侯来雍州做州牧了么,为师请他去求。”李恪一脸烦躁,“真是的,耳更喜法家,犹重权谋,让毋择公或冲做太子师多好,何必非要磕在我这……”
说到这儿,师徒二人对视一眼,齐齐叹气。
自赵耳来了梅竹庄,李恪的小学堂开始授学。
他面子大,且X懒散,指望他一个人撑起十几个,后来上升至二十几个高门小孩的教学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所以美其名曰,桃李苑的教学准则是触类旁通。
李恪每三到五日主授一课,法、道、墨、儒、兵以及诸杂各有大家轮番教学,学g0ng也掺和进来,一年两辩,辩胜者要来这儿授讲三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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