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翻一个白眼:“从国逆,罪鬼薪?我怎么不记得秦律有这般宽宥?”
“这个罪民也不甚明白。听闻是廷尉寺新律中有一条自由裁量权,可依律从轻或加重一等。”章邯拱着手,调子轻快,“御史府觉得罪民算不得罪无可恕,便依律从了轻,还特许将黥面黥在肋间,以褒罪民国战之功。”
“冲这些日子看来是被陛下b得够呛,竟连自由裁量都搬出来了?”
“怕是如此。”
两人同时大笑。
笑完了,李恪认真看着章邯:“邯君,说实在的,你为人势利,杀心又重,我不喜你。但既然陛下托我护着你,你便在这安心住下,连家眷也接来。都杀了几年了,歇歇也好。”
“谢……夏子!”
……
此后的日子对李恪而言越发安祥。
他开始讲学,讲学的固定对象是自家的三个娃,赵耳,章邯的小子,沧海一对遗孤,以及蛤蜊的小儿子。
赵于役不是学生,在完成李恪让人送来的设计题之外,他是助教。
接下来的三年,天下进入又一轮征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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