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太子?”
少年急忙忙下揖:“不肖徒耳,见过老师。”
赵耳九岁了,身处于g0ng廷,耳闻目睹,他不仅知道李恪对他这个蒙徒不甚满意,还b大部分同龄人都更明白李恪权势之重。
这次临行前,扶苏在书房召他,告诉他若还不能得到李恪的认同,就要让他才两岁大的弟弟来做新太子。
这不辄于晴天霹雳。
他在李恪面前彻底失了常心,否则也不至像现在这般谨小慎微,担惊受怕。
但李恪不知道这事。
他只觉得赵耳b儿时花样更多,不由纳闷:“陛下是叫太子来继续学业的?”
“是。父皇有命,若冠礼前仍不能令老师满意,他就会废了徒儿,立小弟为新太子。”
李恪从纳闷变成了郁闷:“如此说话可不像是求学的样子,倒像是威胁我……”
赵耳更慌了,赶紧赶地补充:“还有母后……”
“师姊?”
“母后说,气她帮您出了,您定要把徒儿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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