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邀约上明明白白写着扶苏的名字,是秦雍两廷聚智相商,这才把扶苏偷偷换成了李恪。
可今日临盟的情景却让李恪不由产生了一种错觉,除了项籍……现在应该叫项羽,其他几王与秦雍相王的愿望并不迫切,甚至于……似乎根本没有奢望过扶苏能够答应这个非分之请,也从未想过扶苏会真的参加这个会盟。
就如同他们的目标本来就是李恪……
李恪仔仔细细回忆着今日盟台上的每一个场景,确实,没有一个人有兴趣对扶苏缺席提出疑义,就连李恪刻意的试探都被他们忽略了。
你等请朕来,所为何事?
事实上他们根本没有请过李恪,从头至尾,那份邀约上请的人都是扶苏,请的国都是大雍。
李恪的眉头不由皱得更紧。
“旦,若是你看上李家玉姝,却向严家提亲,会是为了什么?”
旦嫌弃地瞥了李恪一眼:“我与武姬相濡以沫,凭甚要看上李家、严家?”
“我是说假如。”
“假如……”旦认真地想,“我若如此大费周章,肯定是对李家有非分之想,而非对玉姝有意。且,我如此做得先与严家密议啊,否则人才如我,严家真把玉姝嫁我,我该如何是好?”
“与……严家串通……”
一声霹雳在李恪脑子里炸响,他突然明白了,明白那种不协调感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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