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在没有换下朝服的首日,无论关东诸王在会场的布置上有多低三下四,李恪都不会入席,因为状态不对,时间也不对。
而今天是对的时间。
有所谓事不过三,若诸王们今日还拿不出让他满意的布置,他会离场,单方面结束这场可笑的盟会。
穿戴整齐,李恪跽坐在席上,指了指自己身前。
应矅跪坐下来。
“听闻昨日他们推举了赵柏来做会场东道?”
“确有此一着,昨日下市,赵卒便替了楚卒,正理此事的是冯劫。”
“一个大秦的勋贵,一个机灵的小鬼,他们合力将会场作成了何样?”
“围幔皆撤,无遮无拦。席分东西双面,西席空,一列,五座,东席满,主座六,依序楚赵汉齐燕韩。就连台上的一字国旗都替下了,换上了各sE王旗与联军将旗。”
李恪挑挑眉:“他做得这般彻底,项籍岂不是要疯?”
“谁知道呢?弟子昨夜让廉去探了下楚营,虽不曾近,却听了半夜的摔砸声。”
李恪忍不住噗嗤一笑:“罢罢罢,既然他们诚心诚意地邀了,我等就大大方方地去,看看能不能好言规劝,把他们劝回各自家中待Si。”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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