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称孤,你便不好意思称朕,怎么算,我都赚了。”
堂堂赵王装疯卖傻,一众人不管是真情假意,尽皆失笑。李恪指了指前,轻声问赵柏:“那些个豪杰皆在戏台子上吧?”
赵柏笑着点头:“连着几日都在争辩,来的究竟是你还是赵扶苏,为此我还与项籍作搏来着。”
“搏什么?”
“东武,厝县。”
李恪哈哈大笑:“看来我才出场,便为你取了二城,赵王打算如何赏我?”
赵柏眼珠子一转:“大赵领国上将军,如何?”
李恪颇不屑地耸一耸肩:“平白降了一爵,小门小户当真叫人提不起兴致。”
两人对视又笑。
笑完了,李恪引路,赵柏随行,一群人连带护卫,乌涣涣踱往二里外会盟高台。
眼见地方越近,兵甲越齐,但那些兵甲各sE皆有,指令呼喝也带着各处的俚语口音,显然非是一国麾下,而且数量也不曾b李恪随身多上太多。
这种会盟,诸王随护在两千以内都是正数,狴犴有专人统计各饰,既然没有示警,说明至今也没有超过这一数的势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